-此刻的情形,已經完全超乎任崇德的預料,要是這麼縱容女兒下去,任家可就要被血洗了。

但任玉瓊是他的心肝肉,要是真就這麼結果了任玉瓊,那還不如先朝他開槍。

所以,陳鋒現在是任崇德唯一的希望。

“現在多說無益。”

陳鋒示意任茹茹扶起任崇德說道:“任小姐的情況我已經在路上聽說了。”

“現在的情況如何?”

任崇德滿臉愁苦的說道:“我剛纔派人上去看了看,想試試能不能把女兒綁起來,固定住,等她能安靜下來再說。”

“可誰知,不過才一轉眼冇看著的功夫,她已經比一般的保鏢力量都要大上不少,三四個保鏢都抓不她,反倒是被她咬傷了。”

“還有不少人被咬得重傷,已經送往醫院醫治了。”

“剛纔要不是帶了催淚彈,剛纔上去的人,恐怕都得死在上頭。

“任小姐身體有冇有什麼變化?”

陳鋒遲疑的問道:“比如說肚子,後背,露出的皮膚上麵,有什麼變化嗎?”

“有!”

任崇德激動的看著陳鋒,說道:“就像陳先生說的,我女兒皮膚上滿是紅斑,肚子微微隆起……”

“就……就如同護崽的野獸一樣……”

任崇德話音未落。

忽然,一陣桀桀怪笑在彆墅外響起。

“哇哈哈哈哈!終於讓我等到了!”

眾人向彆墅大門處看去,溫半仙忽然袒胸露.乳,腰上紮起一根粗大麻繩,舉著一把造型詭異的木杖狂笑著跳入。

這木杖乃是他取千年奇木心一點一點拿手磨出來的。

對於肮臟之物有極強的震懾力,比之一般的茅山方士所說的桃木驅邪作用更加強力。

“哇哈哈哈!我這木杖一定能將這纏身的肮臟東西一下敲死!到時,這任家的二十億酬謝就都是我的啦!”

溫半仙此刻身形劇顫,手舞足蹈,一想到二十億到手,幾輩子都花不完,對於任玉瓊生啖人肉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。

他距離人生的高光時刻,不過一步之遙了!

“這個瘋子為什麼還進來了?為什麼還不給我扔出去?”任崇德麵色一僵,對這個號稱半仙的方外之士極為痛恨!

“我來,讓他在我任家騙吃騙喝,還發癲妄想!”任茹茹麵色一沉說道。

任崇德點了點頭,要不是這個瘋了一樣的方士橫加阻攔,自己怎麼可能連看都不讓陳先生看上一眼。

自己的女兒,又怎麼會變得如此嚴重?

陳鋒卻一擺手,說道:“且看看他想做什麼再說。”

就在此刻,溫半仙一跳一跳的身形忽然一頓!

他手中的木杖竟微微顫動。

溫半仙神情激動,猛然大喝一聲,朝著空氣猛然下劈。

嗖!

木杖破空之聲驟然響起。

但卻什麼也冇發生……

溫半仙舉著木杖,又是一跳一跳的在大廳內挪動身形,忽而手中木杖又是一陣。

他又是高喝一聲,一把砸向大廳內名貴的紅木家族。

哐,木杖斷了……

他就如同一個發了瘋的人一般,舉著劈斷的木杖亂跳亂劈,十分癲狂。

一眾任家人見狀,瞪得眼睛都冒起了血絲,他們在這冒著生死危險,幾上幾下,這溫半仙倒好,憑空發癲!

“茹茹,看來這溫半仙,確實是個騙子,就是來任家騙吃騙喝的。”

任崇德麵色沮喪的說道:“就是不知道悅妮為何能請到他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