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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邊。

五十多艘樓船漂在江麵上,有兩艘停靠在碼頭。

龍辰和公孫明騎馬到了江邊,金羅見到,立即上岸會合。

“少將軍。”

金羅也習慣稱呼龍辰為少將軍。

公孫明覺得奇怪,問道:“都已經是武王了,你和老吳還喜歡這樣叫,順嘴了?”

金羅嘿嘿笑道:“習慣了,一時改不過來。”

龍辰說道:“一個稱呼而已,不打緊。”

“走,我們到江上去看看。”

當年龍辰大鬨福源樓的時候,北麵的城牆被破壞過。

龍辰想知道北麵會不會更適合攻城。

金羅立即開船,帶著龍辰漂到北麵。

龍辰站在樓船的高台上,拿出望遠鏡,仔細查探北麵城牆的情況。

城牆上的磚石顏色不一,顯然修複過。

靠近東麵的一側,那裡的缺口很大,修補用的材料好像是磚頭,不是石頭。

到時候用火炮轟擊那裡,應該很容易崩塌,然後樓船靠過去,大軍可以殺入城內。

“少將軍,我看那地方不結實。”

金羅也發現了問題,那一片的磚頭看起來就不堅固。

公孫明看向城牆東麵,說道:“我們可以攻打那個位置。”

龍辰看情況的時候,南梁的士兵在城上望著江麵上的樓船,有人認得龍辰,士兵立即稟報柳非白。

柳非白已經知道東周大軍抵達城西,正在兵部部署防禦之事。

士兵匆匆進來稟道:“柳將軍,龍辰正在北麵江上窺探我軍。”

柳非白抬起頭,問道:“江上?東周的水師到了?”

士兵回道:“到了,來了五十多艘樓船,正在北麵江上。”

手下的將領聽說又來了五十多艘水師,臉色都不好看。

和龍辰打了這麼久,每戰必敗,他們都很怕。

很多將領甚至已經做好了開戰就投降的準備,他們不想送死。

柳非白立即說道:“走,隨我去看看情況。”

手下將領跟著柳非白上馬,很快到了北麵城牆。

站在城牆上,望著江麵的樓船,眾將麵有懼色。

這些水師樓船做得非常高大,旗幟鮮明,士兵看起來都是精銳,和城內麵黃肌瘦的士兵形成鮮明對比。

一艘船上,龍辰站在瞭望台,身邊是金羅和公孫明。

柳非白見到龍辰,心頭微微一顫。

他冇有和龍辰交過手,卻本能地懼怕。

“我怕了”

柳非白心中暗道。

打仗最重要的就是鬥誌,如果怕了,那就已經輸了。

龍辰也看到了柳非白,抬手對著城牆揮了揮,柳非白站了一會兒,帶著將領離開。

“這人真是不懂禮數,武王和他打招呼,這廝居然不回禮。”

公孫明笑嘻嘻打趣。

有龍辰壓陣,公孫明絲毫不慌。

金羅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讓柳非白出來和少將軍一決雌雄?”

公孫明笑道:“那是最好。”

龍辰下了瞭望台,金羅說道:“少將軍,柳非白來看了,這邊的防守肯定會增加,事情恐怕不好辦。”

龍辰在這裡看過,柳非白肯定能猜到龍辰的意圖。

到時候,這邊的防守必定比其他地方更嚴密。

如此一來,這地方反而不好打了。

龍辰點頭道:“對,不過沒關係,到時候再看。”

“你在此處要小心,不要離城牆太近,防備他們火攻。”

南梁的水師已經冇有了,李承道不可能出戰,就怕從城牆上拋射火油。

金羅說道:“明白,少將軍放心。”

從樓船下來,龍辰和公孫明回營。

柳非白從城牆下來,立即進宮稟報鬼胎。

到了門外,李承道正好往裡走。

“皇上。”

李承道微微點頭,兩人進了禦書房,同時跪下磕頭:“拜見聖子。”

鬼胎冷冷掃了一眼,問道:“到了?”

李承道回稟:“回聖子,龍辰已經到了城西,軍隊在十裡外紮營。”

鬼胎靠在龍椅上,有些不耐煩,說道:“來了就好,讓軍隊準備好決戰。”

“不要主動出戰,憑藉城牆的優勢,讓他們攻城。”

李承道拜道:“奴才領旨。”

柳非白稟道:“啟稟聖子,剛纔龍辰和東周水師統領金羅在北麵江上窺探。”

“末將以為,龍辰很可能想從北麵城牆進攻,那裡的城牆不堅固。”

當初李承道讓鐘貴統兵平叛的時候,也說從北麵進攻,那裡的城牆不堅固。

鬼胎冇有多少反應,隻是冷冷說了一句:“那就加固城牆,加強防禦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
李承道和柳非白磕頭拜道:“奴才領旨。”

兩人退出禦書房,到了外麵,柳非白問道:“皇上有冇有什麼吩咐?”

李承道搖頭說道:“冇有,你看著辦吧。”

說完,李承道回東宮。

柳非白望著李承道遠去的背影,抬頭看著頭頂的烏雲,夏天要過去了

“400年的王朝,就要完了嗎?”

柳非白長長歎息一聲。

大家都有同樣的預感,都知道南梁要滅亡了,繼續打仗隻是一種不甘心的掙紮而已。

抬起腳,柳非白往兵部走去

龍辰回到大營,想女帝稟報金羅的水師已經到了北麵大江。

女帝很高興,水師威脅城北,西麵的壓力就小得多。

女帝將這個訊息散出去,眾將士都很高興。

龍辰回到帳篷,外麵已經天黑了。

洗漱過後,龍辰坐在簡易的木床上休息。

“大色狼”

身後響起一道聲音,龍辰被嚇了一跳。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這人不是彆人,正是小琴。

“我在被窩裡躲了好久了,你居然冇發現,看來我的修為增長了。”

小琴頗為得意,她溜進帳篷有些時候了,龍辰一直冇發現。

龍辰也覺得奇怪,被窩裡躲著一個人,自己居然冇感覺。

可能是因為小琴冇有惡意,所以纔沒有感覺。

“你來乾嘛?”

龍辰翻身把小琴壓在底下,小琴身材像個小女孩,根本反抗不了,被龍辰壓得死死的。

“大色狼放開我,我有正事要說。”

小琴想爬起來,手腳卻被龍辰抓住,裙子也被解開

“你說嘛,你說你的,我玩我的。”

龍辰正好有興致,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。-